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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夷老的诗词歌赋

网海空天种玉田,投缘千里共婵娟;孰真孰幻随心会,且向心缘乐比肩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卷中、 江 猪 滩 芳 秽——节选之二[原创]  

2014-10-25 07:36:29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,长篇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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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)、原来是王四生领着竺明英母子仨寻了来

 

 

上崖顶,刚立稳,喘息刚定,还碰巧就遇着际昌。可是,同着复出掌权竹园的清明老倌的满崽武华。

略一怔,下意识就喊:快逃!

“英姐莫慌!”带点稚气的武华机灵地拦住了她,悄声告知:“我们特意在这候你的。”

他两个都在打鬼队。

“我猜准你没死,也猜准你近日一定会出来;于是请准在这圣后峰头值班,已守了好几夜了。”际昌跟着说。

“要捉我去啵?好吧!”她自觉地把手反剪背后,挺出了那凸窿的孕腹。

声气汹汹,神色却是无比的凄凉。

“英姐你说到哪去了呀?你应该晓得际昌哥的。

“告诉你,是他护送的韵姐姐去找她爸。后来到省城上访告状时还碰到了我叔,并随我叔去湖滨避过两个来月。

“我叔在幕后为他疏通,促成省里专为他的问题下了文到县里。现在再没谁敢打他主意,恢复大队贫协主席外,还——”

他的叔就是韵妹仔的父亲李晓。

际昌挥手打断武华:

“英妹仔,你不能躲岩洞里当今天的白毛女。但由于个个都讲,是你杀死了牛生,你跳了崖,一死倒百了;没死,人命债就还背着。

“目前这运动多,风向变幻难测。若在屋里露了面,难保某些人不起哄。到时一喊号子一抬风,谁也没那胆子保的。没法,我们等在这碰你,是劝你暂时去远点。等太平些时……”

她本为此而来。

说不尽的感激不如不说。当下求于际昌指点迷津。

他把随同李晓在湖滨挑土筑堤的情形讲给她,并写给地址和路线。

第二天还按约送来些盘缠,以及他老婆梅子打发给姐姐的一套婴儿衣裙。

在任何时候、任何情况下,好人,还是有好人相帮的。

别无选择。

躺着的四生总算搁置了一切眷恋,也盼着早日挪步起身。

他那条命大部是靠自己的意志熬活的。

过二月敬鸟节时,终于能开步走路。

且不提救昏救死,嫂子不拘他让女人屎尿淋灌浇泡的脏臭,抛开叔嫂男女嫌碍,为他洗啊换啊,穿戴料理,无微不至地服侍了四个多月,他打心底里感激。

这天,尽管行来还摇晃虚浮,兴许他是鱼虾命,得水即活,冒寒下潭捕上两只甲鱼来过了节,第二天就稳多了。

两个抓紧时间,偷偷集拢那散得满地的长枝细干,割些藤条,趁暴发春雨中没人出门,躲着扎成只小簰。

就像明英第一次出去回来时做的那梦,借着狂风暴雨夜,她乘在上面,由四生在水中掌着,推出圣水潭险涡,推出潇源水太阳段,之后,他也坐上。

两个顺流漂下,一个月后漂到这,上岸寻问了五六天,才确准这是他们要到的地方。

可转来转去,就是找不到李晓其人。

行到中途,又逢明英临产。

身边只有个大男人,又不是丈夫,而是小叔子,又不敢上岸求人帮忙;尽管是第一胎,她也没法,认鸡狗畜牲命,含泪咬牙靠自己。

生下来了,很顺利。

又如她那天的梦,真的一儿一女一对双胞胎,只区别在,这真出世来的是儿先女后。

喜煞了叔嫂俩,跟着也愁坏了叔嫂俩。……   

“那你俩……桔园同岭头坝我王家是老屋岭正反两背,上山砍柴常见面的老表哪。你们这……?”

一直还没出声的四生接住明英的话尾,明为攀近乎,实求试探、了解对方。

杜守桔眼眨眨,止住就要开口答的罗戚;轻咳一两声,然后自然答道……

 

 

“表叔啊,求你师徒可怜可怜孩子,看在老家一衣带水的份上,帮帮我们,救救我们这好不易才活在的几口人吧!”

“这,这……我们两个,场里每月每人只预借十五元钱四十五斤大米;其余,还要、还要——”

罗戚差点就露了馅。

让杜守桔灵活地堵住、支开。“你快给窑里添把火去。”

转头问四生和明英:“听你们那阵哭时,好像说过不敢出世,莫不是没带证明?”

明英正要蹦出:“从死里捡出条命,到哪弄证明去”,也让四生一使眼色止住。

只听四生道:

“我们来投李先生,原以为找到他就是倚靠,以后同生产队出工样,现事现做,就没考虑准备这些。要说,求那个于际昌,求我嫂她肖庚舅……”

于际昌已提拔公社贫协主席了,明英的庚舅肖河生是原太阳公社党委书记,虽曾一度被打倒,现已获得“解放”,重新出来工作,仍是一把手。

那年月流浪也不易。

虽然让明英露的那么通透了,本能地,四生仍强打出屋里老家还有硬靠山的旗号;只因乱世混浊,理不得伸,迫不得已,他们乃暂时出门避难罢了。

因为听传,流浪群中同样充满了险恶的争斗!

“既是上下桥头的老乡,”杜守桔开头说得非常缓慢,边说边征询地望头罗戚。

见徒弟点了头,才爽性些说下去:

“倒是,既然没带证明,这年月就太麻烦。

“我看这样,小王可在这同我们一道装烧出窑,挑运砖瓦上堤头;

“大家都留神点,一见生人来,就叫赶紧躲。切记注意,莫让外人见着了。

“说来妹仔母子三个该留在这棚里的,也暖和些,也干燥些。可婴儿难免有哭的时候,况且若来了外人,你躲不赢,问到我们,都不好说话。

“因此,尽管那簰上湿,冷,也只好委屈。回头我找来韦场长,看……”

吃完饭,杜守桔当即要两个后生将已装进窑坯料的盖芦,全搬去了小洲上,七手八脚地,把那从潇湘源头漂流下来的簰改造了一番。

垫上好多层,再并排搭起一大一小两个矮矮的人字棚;大的供明英母子仨爬出爬进安歇,小的自是归四生学老鼠钻进去睡。

棚头一闭,倒也遮住了风雨,亦且保暖隔湿,着实比先前那藤扎芭蕉叶盖茅寮好多了。

四生和明英感激得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
顺水漂流来,意外逢近邻,这清明节过了,几缕零魂倒似乎也安定了下来。

 

 

(3)、韦场长正颜正色地望着杜守桔,颇带失望地:“你,……难道你至今仍不相信我会把你们当成人,从而也就仍不相信我还是个人?!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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