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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夷老的诗词歌赋

网海空天种玉田,投缘千里共婵娟;孰真孰幻随心会,且向心缘乐比肩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卷下:观 音 土 传 奇——节选之十四[原创]  

2014-11-17 08:16:06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,长篇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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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1)、公私里外一把手   夫妇儿女无限情

 

 

“爸,我明白了。我们说土话的小鬼仔小鬼婆,就是书上的小精灵乖乖。我同哥当然是小精灵乖乖啦!”

当地方言的“鬼”音与“乖”相似。

启智的嘴就有这么快。

眼珠子几转,鬼点子便生出来了:

“只是这会儿,这会儿,我也、也想当当你的‘乖’客,爸,你招待我吃个那肉丸,好啵?”

贵客的“贵”在当地方言里音如“拐”;孩子喜人赞乖,小启智就稍改作平声,说成这“乖”音了。这丫头确实是好鬼!

怪不得孩子馋。

虽然眼下日用宽裕了,不须再在吃饱穿暖方面花心思,也许穷过苦过惯,加上五个孩子都上学,学校里的花销也年年加码,那也由明英执掌的家庭开支,吃用仍是原样地节俭,仅仅求饱暖二字。

他们对大家慷慨大方,於自己可说小气得很。除非逢年过节或来了客,平日,桌上并没荤菜的。

 

自不待言,四生点菜是依的往昔旧例,从办在最亮敞的中心、将来肯定最繁华处的贵庆酒家点来。

桌头,那狗肉、野兔、田鸡、乳鸽、鳝丝、甲鱼、仔鸡、血鸭、牛肉丝、猪肚、猪排、猪蹄、红鲤、青鲩等,已风卷残云,盆里盘里只剩汤渣;

而那传统的扣肉、那内里掺了料的肉丸等,则没大动过筷子。

那些每来必叮嘱:只须随便搞几样小菜,千万别铺张浪费的客人,不仅对平常百姓艳羡的重油厚肥十分厌恶,即便食必精瘦也会皱眉。

 

 

并不是她不好客、不欢迎来往;若是普通人来了,她照样热情招待,吃用丰隆。

她是讨厌那些架子端得清水一盆可照影,嘴巴荷包却扯开得俨然饕餮吞口般的角色;总是白吃白拿,多多益善。

你不给,他当场倒也没什么,但跟着你就晓得,办事不再得顺。

你送时,他会打着官腔,装模做样、假惺惺推拒,可那接的样子,倒成到了棺材里还伸出手来!

 

 

“什么?爸,你既陪了客,还能没吃饭?”

“我啊,里外一把手,哪得闲哟。好得桌刚摆好,贵庆舅舅和巧姐姐他爸就赶到了。也省得我再跑去请,也才解了我分身不了的困。”

其实回回如此,既不饮酒又笨于闲扯的四生,总是顺水推舟,席面上都让给贵庆和文革;

自个则移主作仆,在席下专事跑腿敬酒、划火点烟、沏茶添水、递毛巾揩手、清毛巾擦脸等服侍工作。

那时,餐巾纸还没下到那深山的餐桌上。

他必是随呼随到,纵然大冷天也忙得满头大汗,这热天则是用汗水洗澡。

必得等满桌抚着饱腹、打着饱嗝,摆开八字步、慢悠悠起身挪步,他小意殷勤送出;归来,方得喘一口气。

也遇有体恤他辛苦的。他总是开颜笑好:待好了客就等于待好了自己。

明英自然了解。

想想,心头已然好疼怜丈夫了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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