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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夷老的诗词歌赋

网海空天种玉田,投缘千里共婵娟;孰真孰幻随心会,且向心缘乐比肩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卷下:观 音 土 传 奇——节选之十二[原创]  

2014-11-15 08:26:59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,长篇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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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9)、来意外嘉奖,老疑窦顿添新眩惑    会先前毒蝎,新猜测再垫老悬挂

 

 

他害怕与明明那满含哀怨的眼睛相对,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躲、避。

有时,被逼得难过,心头也曾一阵阵起涌,冲动地,就要将一切捅透;

告诉她,那滨海客——人们传说中的他们的财神爷,本就是她竺家人、她的父辈曾狠斗狠打、她也曾禁过、守过的竺家一户中,当年潜出境外者中一员,推背图案冤指的境外元谋竺宗;

到头,还是怕吓破了她的胆,从而都借故岔开。

要么就干脆给个黑脸不理。

“暂且让她误解我在冷落她吧,等过一阵子,候事情慢慢明朗起来,再说。”

他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。

就这样,直似夫妻间为什么解不开的疙瘩,互相怄气、赌气、斗气,好像还吵了一场恶架。

你不理我,我也不理你,相处都缄口沉默;或闷闷苦对,或背向各自愁。

好苦恼。

这天,以背相向坐在办公室的这夫妻两个,正难堪得受不了,厂门口突传来锣鼓喧天,鞭炮轰鸣。

接着就见老门房松成老倌兴冲冲走来。

喜滋滋地:

“老四,英妹仔,快!快去迎领导,接贵客!是县里和乡里来人,由贵庆文革等一班村主干陪着,给你们送嘉奖状来了!”

嘉奖状?!

老疑窦未释,凭空又添来 

自当年圣后庙遭她恶作折腾,幸获明英救好的四生,已最终将茶芳喇叭花从心底抹掉了。

他同明英一家子飘泊归来后,几年中,红红火火办起这厂,别个不管谁来,他都好烟好茶客气招待;

甚至那次曾歹毒地打过他闷棍,几乎至他毙命的竺卫红、竺反修;

若非明英扑救得快,就会刀劈他下崖的表兄于兴贫;

以及事后曾得意地自诩和炫人,那一套套整鬼手法乃他总设计的竺文革,都相逢大笑哈哈哈,似乎毫无芥蒂。

惟独对她竺茶芳,他绝不谅解一丝一毫。

:并非年终,这平日平常,嘉奖什么?

明英如给推进了云山雾海,惶惶然惊慌失措,惟瞅向四哥。

这太意外了。

四生也云海雾山地茫茫然,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。有那么一刻懵着。

也不能不去接,纵然是一双手铐,你也没法逃避。

向明英使个眼色,也不管她懂没懂他的意思,就急忙忙大步流星出迎。

不管吉、凶、祸、福,都须早点见实。见实了,省却心的碌碌纷乱。

 

 

自当年圣后庙遭她恶作折腾,幸获明英救好的四生,已最终将茶芳喇叭花从心底抹掉了。

他同明英一家子飘泊归来后,几年中,红红火火办起这厂,别个不管谁来,他都好烟好茶客气招待;

甚至那次曾歹毒地打过他闷棍,几乎至他毙命的竺卫红、竺反修;

若非明英扑救得快,就会刀劈他下崖的表兄于兴贫;

以及事后曾得意地自诩和炫人,那一套套整鬼手法乃他总设计的竺文革,都相逢大笑哈哈哈,似乎毫无芥蒂。

惟独对她竺茶芳,他绝不谅解一丝一毫。

 

 

她对高高地站在眼前的这个同龄姐妹摸得透透:明英是刀子嘴、豆腐心。

听她口出,好象恶辣辣冷酷无情,实在,那心肠软得如刚蒸熟的糍粑;不仅同情,内里已在陪着她流泪。

要不,怎会随她讨厌着的巧云来?

“我自心自明,当年缺德损行害老四,是祸心罪过。可是,等我给从县里洗涮回,渐渐明白,也曾知悔。”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泣苦诉:

“我负疚自耻,不敢出世,不敢见人。良心醒转,曾想过,从此重新做人,尽可能弥补。

“那时并不知老四、你,你们还能活下来;你们活下来简直是旷古稀有的奇迹。——就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把苦儿拉扯大,让王家不至绝根。

“然而老姑婆恨我当初太不是人,不准我一见苦儿。

“还遇着崇东痞子当队长。一方面口口声声骂我妇人心门斗钉,怪我掀风作浪害死的于五生,另一方面,又扣下我的口粮称去他屋里,把我拖进他门,要我跟他。

“我不从,反抗,就暴打;我仍抗拒,竟将我一身剥得精光,绑倒他床上,霸蛮同房!

“人走红运时个个求叨光,人人来护脚;一倒下霉来……当时我已成了人们眼中的臭狗屎,也自认臭狗屎,既没人怜惜,也没谁过问。

“那时除了竺家早已不竺家,连亲人也不亲人了。——就那么由着他像畜生般地肆意作践。

“那次运动开够所有人的玩笑。我自此方完全体会到受人凌辱、遭人奴役的苦切滋味。

“我悔、恨、伤心,泡在泪水中过日子。也不敢哭出来。那种难受啊!也不知怎的还让我捱过来了。

“一年后,我生下苦荆。等荆儿长到半岁,痞子突说他下台了,不再供养我。由着接了队长任的阴死鬼兴贫将我母子掳过去。

“再半年,荆儿满周岁,刚学会开步、叫妈,痞子又来了;什么话也不给,只管凶狠下手,一把抢过我怀里的儿子就抱走!

“接着我生下苦莲。苦莲满半岁那天,阴死鬼不知从哪搞到一斤猪肉,也弄回点酒,要与我对酌。

“在我行时的日子,我曾多次同一班子豪饮,次次是他陪我喝到最后。

“可这回他酒未沾唇人先哭。你晓得,男人泪是珍珠;男人绝不放眼泪轻易掉下,男人掉泪了,必是心里苦得实在没法受了。

“近两个年头相处,他倒比痞子会体贴人。

“到他那去后,他从没学痞子那样,把我绑在屋柱还关着锁着;从进他家门起,就安派我去了当年的大队土陶厂,在那当记工员;

“常时也知问疼问痒,温温柔柔,和和气气,什么话都跟我说,什么事都同我商量。

“可也是到这棋边,才对我吐了实情。

“说崇东痞子、他、还有兴无蛮子和忠东短命鬼,于家这四个浩劫中开初的治卫队员、后来的打鬼队员,他们有约在先:拈了阄,轮流当队长;

“第二天他将卸印给蛮子,同时蛮子也将学他从崇东手里接过我母子样,把我同莲丫头母女接走;等到莲丫头长到满周岁,能断奶了,他也会接回来自带。

“他说,他这两年享惯了家里有个女人在一起过日子的福,实在不舍得放我!

“我听得,就如头顶重重地挨了一闷棍,眼直直,登时满天都黑下,人像死了似地僵了。

“天哪,我成了什么?我被当成会下崽的猪婆狗婆,会抱蛋带崽的鸡婆鹅婆,由着他们轮流带回去、抓在手;上床,供他们淫乐玩耍,下地,为他们生儿育女!

“我这才明白,当初痞子那么不是人地作践我,都没人站出来说说话。

“山里人啊,古板的山里人!那原先的古朴厚道、那善良好心、那宽和体谅,那正直、那正义感同情心,也像我的往日,全给弄丢,没了。

“那夜,我抱着莲丫头哭啊哭啊,哭自己的命苦时,心里情不自禁呼唤起老四来。越恨自己前些年作了那一份份孽,得此现世现报,活该!

“我跪向阴死鬼求援。他软得连当年的老四也不如,只知闷着脸摇头,抱着膝哀声叹气。

“我想死,也寻过死,到底没死成。兴无蛮子把自己当成了锁链,一动一移全拴上我跟着。

“后来,不奈其何,我只好哀求他,求他学兴贫,把我放去土陶厂出工,我保证安心安意跟他过日子。

“那时他知我已怀上几个月了,就……我就这么羞羞辱辱地熬活下来,渐渐地,心也麻木了。……”

世上还有这等怪事?!

这位在打鬼之中叱咤风云,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女人,后来竟也落得如此下场、遭如此非人际遇?

明英狐疑地斜她一眼。

怪不得她将信将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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