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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夷老的诗词歌赋

网海空天种玉田,投缘千里共婵娟;孰真孰幻随心会,且向心缘乐比肩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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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下:观 音 土 传 奇——节选之十一[原创]  

2014-11-12 08:20:27|  分类: 小说故事,长篇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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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十分崇敬地,李际明的目光已延向他身后。

“太老师,您说那圣后峰头竹……?”

“就依你们的意思:出了疑云雾,就别再让它染泪,只取其苍翠悠远的爽致情韵吧!”

原是老人随在身后进来了园中:

“不过,必须在碑标文中注明:欲赏多情泪竹斑,请去圣后古庙前!”

老者总那么精力充沛,神采奕奕。

健步如飞,轻快地赶上来,含笑向他征询:

“君自故乡来,自来熟故乡。正要仰仗今后多提建议,多来实物;希望共同努力,更好成就此园!”

简洁明了,话完,没多客套,自去务事。

工作时绝不作拖泥带水谈。

看老人那劲头,乃是拚上老命作此最后一搏之势。

“师父是说,这太老师原籍也是——”

“估计你早已想到过。”

望着老师远去的背影,良久,良久,师父才出声。低低地:

“记得他老人家常自我调侃‘野鬼’吗?要说,他比我们还早去鬼门关前拜谒。

“三十多年前的新旧交替际,在崩天裂地的大炮声中,我曾求学的那所大学当局,召集在校师生,于国父大礼堂听孙科训话。

“——我因年前回湘应征了,没在当场。

“开头,礼堂门窗紧闭;训话后,才向左右各打开一道门。

“训话的意思是:愿去海峡那边的,请向右门出去登轮;留下不走的可出左门;全依本人意愿,绝不勉强。

“话未完,场里已生骚动;未几,即成一锅煮得如沸如滚的热粥。

“那刻,见那情势,他老人家处在了极度惶恐之中;同好些师生一样,战战兢兢,挪不动步。

“心里慌至木然,不知所措,怎么也抉择不下。哪道门也没去。

“两边都不靠,没想更招祸。你不动,两边就都来拉;拉不走,就恐吓、威胁,仇恶你,算计你,直至要暗杀你。

“学有建树的老师成为两方争夺的焦点。你哪方都不敢靠,靠了一方,另一方肯定不乐意。

“老师惕惕于危险之渊,幸得一友好的外籍同事竭力掩护、救助,才安全脱身,走通‘第三条道路’,辗转去了国外。”

“政治风云幻变使一些发迹,一些倒台,这于弄潮政治的人并不足怪;可叹在,不知误弃了多少有心报国的赤子!”

他为师父感慨,为太老师叹息。

“三十多年来,老师浪迹天涯,当年,也略闻浩劫中,被诬指为身寄外国的特务头子;而他的故国之思不改始终。

“所幸浩劫过去,各种问题有望澄清;欣闻改革开放,便携资回特区来了。

“华年去国白发归,人随老至乡思催。几年来梦苦思乡,多少回动念回乡一探,都未成行,一在仍怕给人招惹麻烦;二,也怕暗自触动许许伤情。

“那年,在邮电局外邂逅我们后,当时又曾想,聊抽薄资直接予你,打明借托我们,为乡梓建设略尽绵力;

“然而审慎考虑再三,觉还是不妥。非亲非故,怕那样会引起人们对你我的疑忌,更怕于政策有碍,落人诽议。

“直行不通,只好绕道。

“灵活地避开框限,顺风借势,变而承购我们的产品,在这开放特区建这独异于普通景观、标明诱人的地方特征的度假园,作为一个窗口,求让外世据此了解故园。

“来此一番煞费苦心的‘曲线救国’,就求为乡亲做点事情。”

费尽心机,曲折绕弯,只为的谋一条贡献乡梓的卡脚路!想想,真好一哭……

“晓得吗?”师父那干涩的眼眶又一次回潮、润湿,莹莹闪亮:

“老师曾说给我,实在他同你还有亲有故。

“小时节的他,同你父亲王老耿、同如今的老书记竺清明,三个一道,在观音庵后的泥潭里摸过田螺,掏过田鸡,打过泥仗;

“并对着观音神座三拜九叩,请神灵为证,三个互相磕头、表白心迹,义结金兰。按礼,你该依序尊他三叔 ……”

原、原来他、他、还真是他!

他果是旧时“竺家一户”“宝盖头”九兄弟中的老满、“推背图”案冤指的境外元谋竺宗!

窗纸最后揭破,确如原所猜测。

浑如不小心跳进了冰窟,浑身从头到脚都冻僵,再拔身不出,他呆而至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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